偶尔码点字的工科生。全职韩叶不拆。全职本命叶修。

关于

rainy day

意识流。

 

夏日骤雨总是这样来得莫名其妙。下午真嗣望向窗外时还是一片透彻的苍穹。转眼到了放学的时候,便哗啦哗啦地下起了大雨。

 

真嗣君提着直柄伞站在教学楼门口。雨声大得如同噪音,像是故意覆盖这世界的不和谐之音。尽管如此,真嗣还是听到了距离自己十米远的,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
 

“薰君,我这里有多余的伞哦,我借给你吧。”

“薰君,我家就在附近喔,不介意的话,来我家躲雨吧。”

“薰君……”

薰君。薰君。

 

有几滴雨落在了鼻尖,激得真嗣起了冷颤。渚薰,真受欢迎呐。真嗣心想。不过,会觉得困扰吗?真嗣摸了摸鼻子。

 

群体中心的渚薰依旧礼貌地保持着微笑,眼睛和善地眯了起来,说着干脆拒绝的短句子。谢谢各位,我不需要了。言毕,笑容似乎比之前敛去了一点。正值敏感青春期的少女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少年的变化,沮丧又不甘心地离去。个别仍不放弃的,还固执地回过头去,喊着,薰君路上小心,千万不要感冒发烧了呐。

 

少年笑笑没说话。

 

一旁的真嗣也跟着笑了,嘴角勾起一点,蓝瞳里闪着细微的光。应该是不会有人察觉到的反应。偏偏当事人却看了过来。

 

隔得老远也会注意的红瞳,或许因距离问题,显得渚薰的视线意味深长。

 

真嗣顿时有点慌张。我可没有嘲笑的意思,只是,觉得有趣。他并不打算主动和渚薰解释些什么,可心底却开始拼命地制造着借口。正如真嗣的糟糕预想一样,渚薰朝他走了过来。

 

“真嗣君,我能和你一起回家吗?”

过分亲昵的称呼,诚意十足的微笑。还有没由来得愧疚。

真嗣挣扎了好几秒,紧握着雨伞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视线绕了一圈,最终无奈地应允了。

“可以啊。”

 

粗大雨点落在伞面上的利落声。落在水泥地面的闷声。雨水沿着绿叶与粉花,似绸缎一般滑了下去。咚咚咚,落在补丁屋顶用的铁板。有鸟雀低微的鸣叫。身边的灰发少年在轻轻地哼唱着旋律。

 

“欢乐颂……吗?”

“真嗣君,果然知道呢。”

 

我和你可没熟悉到那种程度,薰君,这种我可是叫不出来的。诶?等等?“果然知道”是什么意思……

 

“真嗣君好有趣。”

“我才不有趣。”

真嗣闷闷地回应一声。在长辈眼里,自己的确是无趣的孩子。不会撒娇,只会哭闹。所以……才会……

 

“真嗣君的心理活动都写在脸上了呢。”渚薰身子往前伸了伸,似是故意观察真嗣的正面反应。

“才、才没有。”被说中的真嗣略微别扭地移开了视线。

“真嗣君是拉大提琴的吧?欢乐颂这么有名的曲子,你肯定知道。”

“日本的小学生都知道。”

“那么,巴赫的大提琴无伴奏组曲?”

“知道……”

这可是我经常练习的曲目啊……但是从来没有公开演奏过……

真嗣困惑又有点戒备地瞥了渚薰一眼,又继续心猿意马地朝前看。渚薰再次被真嗣的反应逗得笑了起来。真嗣听着细小的笑声有点刺耳,但又不好抱怨。啊,这家伙,怎么在女孩子面前是一副模样,在我这里是这副模样,在教室里,在新生大会上。真是、难以捉摸的人。

“有听过的,”渚薰顿了顿,“值日走得了晚了一些,听见有人在音乐教室练琴”。

“非常美妙的琴声呐,就像那时候的黄昏。”

什么啊这家伙,以为自己是诗人吗。真嗣心里嘟囔着,耳根却不自觉地染红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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